秋水溟

我见青山多妩媚。

【熏萱】小幸运[BE.

没有粮只能自己产…心好累不说话。

小幸运#熏萱#

“The furthest distance in the world
Is not between life and death
But when i stand in front of you
Yet you don't know that
I love you”

简萱打了个冷颤,叹了口气合上手中的书放在桌子上,发现这种酸溜溜的诗一点也不适合自己。

今天是大年初二,是出嫁女儿回娘家的日子,简萱早早起了床,在厨房陪简母一起准备午饭,然而她十分钟后就后悔了。

大过年的提什么相亲和男朋友啊,她还只是个二十三岁的童颜美少女啊!

当然这话简萱在喉间一梗不敢说出来,她摸了摸鼻尖盘算着要不要拿出手机,定个闹钟装作接电话溜出去,同时想起来的门铃就像救星一样让她放弃了这个风险大还不一定能成功的方法,伴随着简母的唠叨转身冲出厨房,打开门一气呵成。

“大瑶…熏然哥来啦!”看见来人简萱便愣在原地,还未说出的话都咽回肚子里拐了个弯又说出来。她接过李熏然手里的东西侧身后退一步让他进来,腾出手的李熏然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伴随着简萱不满的嘟囔走了进去,没有看到她脸上转瞬即逝的不自然。

简萱走回厨房听到简母和李熏然隔空聊了几句,脸有些发烫,她松口气打开水龙头沾了凉水拍拍双颊。

她觉得有那么一点尴尬,决定在简瑶回来之前再也不踏出厨房一步,就算简母再提出要她去相亲这件事,她也不出去。

他们有多长时间没见面了呢?简萱削着土豆心却早就飞远了,简瑶结婚前李熏然接到了美国斯坦福大学的邀请进修学习,满打满算差不多五年,简瑶生孩子的时候他回来过一次,后来也会偶尔联系几次,屈指可数。

“萱萱,你在想什么,削到手了你都没感觉吗?”

简母看着早已不知道神游到哪里的简萱,拿着土豆的食指被她自己划了一刀,急急忙忙夺过她手里的刀,简萱回过神来食指处传来的痛觉让她连忙含住止血。

简母叹口气,翻出药箱给她止了血包扎好,然后就把她赶去择菜。

简萱不敢有异议,打着哈哈听着吩咐去干活了。

简瑶结婚那天简萱是伴娘,因为她们家喝不倒的良好基因所以她自告奋勇的揽下了挡酒的任务。简瑶怀孕不能喝酒又劝不住,也就随她了。

酒敬了一桌又一桌,本该灌给简瑶和薄靳言的酒几乎都进了简萱的肚子,换作常人估计早就不行了,但是她还是依旧面不改色的喝着酒打着太极,简瑶担心她想让她少喝点,却被薄靳言拦住摇摇头。

“简瑶,她有心事,你拦不住的”

简瑶看了他一眼,叹了口气没说话直到走到李熏然那一桌。

李熏然看着简萱熟练的顺走别人递给简瑶的酒杯然后豪情万千的一口喝完,一杯一杯毫不含糊杯杯见底就知道她今天已经喝了不少了。他蹙眉,抢先拿走还要递给她的酒杯无视一片埋怨声一口喝下去。

“萱萱,未成年人不能喝酒。”李熏然走到简萱身边下意识的揉了揉她的头发,又转身笑着对桌旁的人说:“你们也是,知道我们萱萱能喝就一直灌她啊。”

简萱不动声色的侧了侧身子,眉一锁腮帮子鼓起来佯装生气,样子像极了一只嘴里塞满了榛子的松鼠。

“熏然哥,我两个月前就已经成年了,你还送我成人礼了呢!”

众人被简萱可爱的表情逗的忍俊不禁,纷纷开口说放开他们。简萱咬着下唇不好意思的笑起来,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留了半杯,和简瑶一起走到下一桌。

“萱萱,就算今天是你姐姐的大喜之日,你也没必要这么帮她挡酒吧,再说不是还有薄靳言吗。”李熏然抬手顺走简萱手里的酒杯,继而塞给她一杯牛奶。他拍拍简萱的肩膀让她坐在一旁。
“我帮你替你姐挡酒,你先休息吧。”

简萱双手握着杯子,看着李熏然的背影指尖微微颤抖,先前下肚的酒现在正如火一般烧着胃,她伸出一只手按住胃揉了几下。

简萱知道,她早就该放弃了。

她起身面无表情的走到酒店洗手间,走进一个隔间,抱着马桶大吐特吐起来,恨不得连胃都吐出来。

简萱吐的舒服了,在洗手台前捧着手拍打着自己的脸。她看着自己红了一圈的眼眶,想着这个样子肯定不能回去让他们看到,简萱用头微微抵着墙,酒精刺激着大脑有些疼,却清醒的过分。

“我一直都很清醒,清醒的看着自己沉沦。”

随身包忘在酒席上,她拿出手机给好友打了电话来接自己,又走出洗手间唤来侍者传话,然后揉着太阳穴走出酒店。

暗恋一个人有什么错呢。

那被暗恋的人又有什么错呢。

五年的时间断层多多少少会有些疏离感,况且过去相处的时光中李熏然并没有留出过多的时间给简萱,其实她有时候也不知道是什么让她坚持到现在。

过去的事情已经在她心中生根发芽,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幼时的经历却让简萱与简瑶的性格有极大的反差,大概是因为她是家里最小的孩子,那时候还没有多记事,所以那段惨痛的经历被她选择性封存淡忘,可有时午夜梦回,她也会在黑暗中惊醒,之后只能睁着眼睛等天亮。

简瑶与薄靳言没过多久就也到了简家,简萱听到动静后在厨房给自己加油打气做好心理准备以后走出来,抱起伸着小短胳膊朝自己跑过来的小外甥女笑着逗她,然后给了简瑶一个拥抱。

吃饭的时候简母关切的问起李熏然成家的打算,后者笑着说大概快了,简瑶和薄靳言对视一眼,又一齐看向简萱,气氛流转的有些微妙。

简萱却没有多大的动静,还只是抱着坐在自己腿上的小丫头,任凭她指挥着给她夹着想要吃的东西。

只有被简萱抱着的小薄瑶发现了自己的小姨的异常,他眼中带泪压抑不住的颤抖,她便闹着让小姨抱她回房间玩,简萱笑着勾了勾他的鼻子打了声招呼带她回房间。

落荒而逃。

李熏然结婚那天简萱还是一起去了,她想着怎么也要有始有终的把这份暗恋画上个句号。

她曾经问过李熏然当初为什么不向简瑶告白,他的回答都是在简萱意料之中的。身为同一种人,她一直都是知道的。

当李熏然携着新娘款款而来时简萱心中像是突然被掏空,就好像是心中源源不断生长着的东西突然连着血肉被连根拔起,疼倒也没多疼,可是却空得很。

她偏过头擦掉积在眼眶的泪,绽出一个与平常无异的笑,走过去拉着李熏然的胳膊。

“熏然哥,嫂子好漂亮,你可真是艳福不浅!这么久才结婚,原来是在等最好的的啊!”

听了她这番话的人都笑了,李熏然也笑,简萱更是笑的眼泪都快要掉出来了,李熏然后面说的话她听得有些不太清,她弯着腰抬手擦掉泪水,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落座前简瑶挽着简萱的胳膊有些担心的看着她,却见她笑着摇头。

“姐,我没事,我是真的替熏然哥高兴。”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 The most distant way in the world
不是我就站在你面前 is not when i stand in front of you
你却不知道我爱你 you don't knowI love you
而是爱到痴迷 It is when my love is bewildering the soul
却不能说我爱你 but I can't speak it out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 The most distant way in the world
不是我不能说我爱你 is not that I can't say I love you.
而是想你痛彻心脾 It is after missing you deeply into my heart
却只能深埋心底 I only can bury it in my heart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 So the most distant way in the world
是鱼与飞鸟的距离 is the love between the fish and bird.
一个翱翔天际 One is flying in the sky,
一个却深潜海底 the other is looking upon into the sea.

“爸爸,小姨为什么要哭呀?”远处的小薄瑶伏在薄靳言肩头有些闷闷不乐,因为最疼她的小姨好像不高兴。

“因为她很高兴。”

“可是,很高兴的话不该是笑着的吗?”

“小瑶瑶,以后你就知道了。”因为喜欢的人很幸福,所以她才高兴。

薄靳言拍了拍自己怀里的小薄瑶,看向不远处的简瑶和简萱。

即便站在他身边的人从来不是她,她也觉的很高兴。

只因为遇见了他,与他一起长大,就是她觉得最幸运的事。

Fin.

吃熏萱安利吗。
我跪着求你们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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