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水溟

我见青山多妩媚。

【诚台】与子同袍

算是双十一贺文吧…
阿诚哥是我党的,小少爷也是我党的。突然想到阿诚哥去救救满崽的小少爷的时候两个人默契的扔枪和接枪。

啊太配了。

谁说我是后妈!

写的有些匆忙有些事情没有交代清楚,等我什么时候想起来炖篇肉补bug[…

我今天就要写他们的完美配合和虐狗。

汪汪汪。



《与子同袍》/诚台



北平的冬天寒冷又刺骨,冬天的寒风催促着每个人都以最快的速度行走着。

自明台改名换姓到达北平已经过去四年,昔日张扬的小少爷如今身着素衣玄袍,收敛住以前的不羁与高调,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细边眼睛,俨然是个温文无害的先生形象。明台看着路上一个个行色匆匆的人却还只是不急不缓的。


这是明台伤养好以后接到的第一个独立的任务,到达x区x路45好与我党南京地下情报小组组长接头见面并重新分配任务。明台将脖子上的围巾整了整拐进一个小巷抬头瞥了一眼门牌,抬手轻轻扣了门后将手中的包夹在腋下轻轻揉着十指。从那次在76号被汪曼春将十个指甲都连根拔起后,虽然后续的恢复都是很精心,拿枪时也不会有多偏差,恢复的双手却独独受不了冻。他这几年承受了失去姐姐的痛苦,承受了独身他乡的孤寂,承受了间谍与反间的阴诡,等到要他承受身体上的疼痛与煎熬时,明台突然觉得有些累了。

明台低着头将手拢在嘴边不停的哈着热气,门的那边传来轻轻的脚步声,打开门栓的声音想起后伴随着绵长的一声“吱呀”,明台抬起头,却怔住。


“阿诚哥…?”明台几乎是下意识的说出了那个名字,眼睛睁的大大的一脸不可置信,手上的动作也顿住。明台不敢相信,他几乎日日都要念上一会儿的人居然就在自己的眼前。指尖有些凉的发疼,针扎般的痛感上他忽然回过神来。


饶是做好了十足的心理准备的明诚看看他无时不刻都在担忧着的小少爷心里还是有些泛酸。他看见小少爷的指尖因为冷风而冻的通红,他看见他的小少爷敛去了那份娇贵与张扬,流逝的时间和经历的事情逐渐磨平了他的棱角让他变成了一个更加优秀的的伪装者。明诚伸手取下明台夹在腋下的公文包,拉住他垂在半空中的手,冰凉刺骨。




明台有一肚子的问题想要问,只是明诚却没有给他机会。明诚将明台的双手拉至早已备好的炭炉前,一点一点帮他揉着。



“阿诚哥…”


正在认真的帮明台揉着手指的听到他的一声唤顿了一下,叹了口气继续揉着却是开了口。



“明台,本来大哥是要与我一起为你下达命令,但是鉴于如今你的假死身份,多有不便,就派我独自前来,与你一起完成这次任务。”明诚打开了抽屉的夹层拿出了一分资料放在明台面前。“明台,我与你要共同刺杀一个在华的日本政务要员,由于他的地位较高,所以刺杀他一点也不容易甚至很危险。”




没过一会儿明台的手就热乎乎的,他听了明诚的话笑出来好似突然释放出了本性,他说:“保证完成任务!”




明诚看着他的样子也突然笑起来,伸手附在他的脑袋轻轻揉了揉,只见那人一脸嫌弃笑着躲开嘴里还念叨着“阿诚哥我又不是小孩子你干嘛一直揉我的头啊”,明诚愣了一下,将停在空中的手收回来,一种怅然若失的感觉在他心底蔓延。明台却抓住他的手胳膊,一脸讨好的笑着。




“阿诚哥我想吃你做的饭。”



明诚听了他的话笑着打趣:“我的小少爷,你只想我做的饭,没有想你阿诚哥吗?”




明诚说完两者皆是一愣,明台抱着他的胳膊将头搁在他的肩膀上似是安心的闭上了眼睛喃喃着:“阿诚哥,我一直都很想你。”


明诚不敢动,放松着的身体突然紧绷起来怕惊扰了他的小少爷,明台突然抱住了明诚,温热的呼吸打在明诚的耳边让他突然有些口干舌燥。他拍拍明台的背安慰着,他他乡异客的感受,他何尝不懂。他其实,也是想念极了他的小少爷,怀着别的心思,只怕是小少爷知道了,便会对他敬而远之了吧。






“小少爷你想吃什…”明诚的话还没说完便被突然送上来的唇堵住了嘴,他后撤了一步身子却没有动,他的小少爷的这个举动让他又惊又喜,可明诚知道,不能这样。明诚扣着他的脑袋化被动为主动,舌尖勾着他的舌头压回他的嘴里,明台很配合的打开齿关与他纠缠,舌尖扫过他的上颚,一阵颤栗。





明诚告诉自己,不能这样。他慢慢放开明台,看着他染上情欲还未消退的双眼,告诉自己,不能这样。明台顿了一下,被他抛去九霄云外的神智渐渐回归,什么都没说。






刺杀行动选择在晚上,明台穿着明诚带来的衣服好像又变回当初的那个明家小少爷。明诚看到他背上触目惊心的伤疤,看到他肩头和小腹的子弹伤痕,忍住了想要触碰的念头,痛感却好似都在他身上呈现。

刺杀任务没有想象中的困难,暗哨和固定哨由他们二人分别清除,躲过巡逻哨磨进那个日本要员的房间进行刺杀,由于是直接刺杀并不需要过多的伪装所以比起以前的任务还是容易了许多。明诚与明台交换了一个眼神共同点了点头去完成分配好了的计划,在清除了目标之后他们又重新聚在一起悄悄潜入,配合默契,他们两个背靠着背,体温隔着衣服传递给彼此,侧过头相视一笑。



等到他们完成任务坐在车里以后气氛没由来的有点尴尬,明诚的手搭在方向盘上偏过头看着还在微微喘着气的明台然后启动车子。



“阿诚哥你什么时候走。”



明诚听着明台闷闷的声音手下一滞刚启动的车的发动机响了两声又熄掉,明诚没有看他而是装作煞有其事的想了想,随后笑着开口:“明天下午的火车。”明诚突然侧头看着明台,想到刚刚的任务里明台不要命似的冲在前面,扣着他的头他凑过去惩罚似的咬了咬他的下唇,随后又凑在他的耳旁轻声开口。


“明台,岂曰无衣,与子同袍。”




岂曰无衣?与子同袍。王于兴师,修我戈矛。与子同仇。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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