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水溟

我见青山多妩媚。

【盾铁】一切从相遇开始

《水星记》番外+圣诞贺文,我也没想到这么短的短篇也能让我搞个番外…

配对:Steve Rogers×Tony Stark.

写的有点乱…
提前发出来啦,也提前祝大家圣诞节快乐。

正文:

1.
Steve觉得一切还没有那么糟糕。

自从将灭霸驱逐出地球之后,超级英雄们的生活好像开始变得不再那么忙碌,国家和政府们忙着重建国家和大都市,对超级英雄法案的实行出奇一致的保持沉默,不再是像以前一样步步紧逼了。当然,也总有那么一些不太讨喜的政客与媒体,偏偏喜欢往枪口上撞,不过结局自然是频频撞了一鼻子灰。

显然超级英雄们并没有次次都是处于腹背受敌的状态,每次遇到这样的事情,他们总会将身受重伤还未痊愈不希望被打扰的钢铁侠搬出来唬人。有人甚至摸到了Tony所在的医院想做点什么,全被在外面轮流值班不知道该不该上去的复仇者们堵在了医院门口,虽然还有不死心的,至少也不再敢来打扰他了。

一直在为别人处理战损的Tony也乐的有人帮他处理这些事,经过灭霸一战后他开始不那么逼着自己往前走了,他变得不是那么任自己胡来,也开始慢慢接受治疗。

虽然他还是太想像个废人一样住在医院里,知晓了几乎每天都有不同的复仇者们不务正业守在医院赶人,向来高调的Tony突然觉得这么扰民不是太好,在软磨硬泡差点让小辣椒踩断了高跟鞋,答应了各种不平等条约后,才终于经过了她的同意,搬到了复仇者联盟的新基地。

复仇者们似乎都很惊讶Tony还会愿意搬回复仇者基地(而不是让他们打包离开),在见到他的时候显然都有些窘迫的手足无措,他们以为Tony会不太想见到他们或是更干脆的远离他们。

Tony为此笑笑没说什么,看着昔日的队友们诸多感慨,说的也是,经过了那么多的生死,连Steve Rogers他都放下了,还有什么是放不下过不去的呢?

“哈喽诸位,我回来了。”

“欢迎回来,Mr.Stark.”棕发的小女巫小心翼翼的上前了一步,Tony似乎是看穿了Wanda心里想法,叹了口气像是在安抚一样拍了拍小姑娘的肩。

“没关系的小姑娘,感谢你还欢迎我回来。”

而听到了这句话的Wanda一瞬间就红了眼眶,她不再扭捏,而是选择上前去轻轻拥抱了Tony。

“I'm sorry,Mr.Stark.”Wanda的眼睛盛满了泪水,她感受Mr.Stark的手轻轻抚了抚她的长发,然后松开了她。

“没关系的Wanda,我没有在生你的气。”Tony收敛了从前的张扬如利刃的语气,出奇的温柔。

于是他接受了队友们欢迎的拥抱,和老伙计Clint互相开着无伤大雅的玩笑,笑着讨论Natasha的新口红,调侃着与他同样伤还没好的Thor和Loki,与Banner击掌拥抱。

最后,Tony走到了站在最后方的Steve面前,看着他的双眼饱含深情却又有些手足无措。

“你回来了,Tony.”Steve看着Tony,片刻后他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Yes.”Tony回答。“I'm home.”

2.

确实如此,Steve觉得一切都还没那么糟糕。

Tony回来后,复仇者基地就好像又回到了以前那样热闹,复仇者们从最初六个人的小组织也因为更多的新鲜血液加入变得越来越壮大。

毕竟反派们从不会关注超级英雄们要不要休假,Tony自从回到复仇者基地以后就被大家明令禁止做一些危险的事情,钢铁侠也从不要命的一往无前的状态退居到储备力量。Steve把教导新复仇者们的任务交给了他,Tony也乐的清闲,在后勤方面倒是又多做了很多。

刚出完任务风尘仆仆而来的Steve看到坐在训练室门口专注教导新人的Tony,放轻了脚步慢慢走过去,又在不远的地方停下专注的观察起了她。

Steve的目光投向了Tony握着笔正在写写画画的手,回想起之前在医院时无意中握住的对方的手腕蹙了蹙眉。

太瘦了。

因为绝境病毒瘦了一大圈的Tony在慢慢休养下似乎好了一些,室内暖黄色的灯光打在Tony身上,脸上坚毅的线条变得柔和起来,Steve看着他也不由得放慢了呼吸,就在他决定要不要让Friday将这一幕照下来永久保存的时候,原本低着头的突然抬头看了过来。

“队长?”Tony看着不知道在旁边站了多久的美国队长停下了手里的笔。

Steve看着明显是被自己吓了一跳的Tony有点想笑,他清了清喉咙,也慢慢走过去,学着Tony的姿势坐了下来。

“感觉怎么样?”Steve并没有在意Tony在称谓上的疏远,他看了一眼训练室里面的情况,又收回目光看着Tony。

“退居后方还能遇到不少粉丝,这大概是完美的退休生活。”Tony似乎没什么压力的摊摊手,语气轻快的跟美国队长开了个玩笑。

Steve配合的笑得眉眼都弯起来,心里却有些酸涩。Tony不再抗拒Steve的接近,但却不再逾越两人之间的雷池,就像对待比较亲密的朋友一样,不逃避,却也不打算再近一步了。

这没什么,Steve想。

最难的一切不过是重新开始。

3.

关于超级英雄注册法案,该来的总有一天会来的。

Tony抱着牛奶在所有人面前接通了来自政府的可视电话,然后看到了对面看不清表情的Fury,Tony一挑眉,将电话转了个方向对着复仇者们,提前做了心理准备的一行人并没有多么诧异,相比第一次的突然袭击,这次复仇者们都镇定了不少。

“Hi Fury,好久不见。”

Fury看着面前的可视屏幕从一个人变成了一群人的时候也没有多大的的反应,正准备说什么就被Tony先接走了话语权干脆先闭上了嘴。他看见Tony从一边绕进可见范围内,相比之前他的气色好了不少。

“这次我可什么都做不了主,Fury。”Tony皱着眉一口气喝完了杯子里的牛奶,又把杯子放在桌子上抱臂坐了下来。“复仇者们在这里坐着,而政府现在要做的,是和整个复仇者做出谈判,而不是和某个人。”

Steve侧过身注视着Tony的表情,他没有笑,也没有对这件曾让他筋疲力尽的事情表现的格外的攻击性,他的声音依旧是他惯有的有些得意的音调,平静下的语气下暗潮汹涌,却不卑不亢掷地有声,而那双棕色的眼睛却迸发出无限的神采。Steve张了张嘴没说话,却有些眼热鼻酸。

“Stark,如你所愿。”Fury听了他的话也没有做出被冒犯的动作,仅仅是摊了摊手又继续开口。“政府答应你们的提出的修改法案的要求,尽力满足,求同存异。”

4.

在经历了冗长的修改法案的一关后,随之而来的就是签字会议。

那天Tony坐在观众席旁听了超级英雄法案修改签订的全过程,等到以Captain America为首的超级英雄的一方与国会一方双双签字并且握手言和时他还有些恍然,接下来掌声在他耳边响起如雷动,才把终于恍若隔世的他拉回了现实世界。

Tony叹了口气,困扰了他那么多年,食不能安,夜不能寐的一块疙瘩,就这样不痛不痒的解开了。

他看着身着正装西装神色坚毅的Steve迈着稳而扎实的大步走上了讲台,而后的他就直直站定,原本就颀长的身姿让笔挺的黑色西装更衬得更为挺拔。

“大家好,我是Steve Rogers,或许你们更熟知的是我的另一个身份,是的,我是美国队长。”Steve说玩这句话绽出了一个微笑,他的眼睛微微扫过听众席,像是在寻找什么,最终停留在了某个地方,片刻后收回了目光继续开口。“很高兴我终于在从冰块世界中活下来的十多年后,又有机会告诉别人美国队长皮囊下的真正身份,这让我做了很长一段时间的思想准备。”

“本来今天在这里做这个演讲的本该另有其人,一个坚强善良却又封闭自己的人,但是却又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我代替他站在这里,”

“曾经有人告诉我,一个强大的人,他的信念也是强大的,他的勇敢和善良也同样是强大的,而超级英雄之所以被称之为超级英雄,也必定有这样强大的心灵。”

“我却并非如此。我曾经怯懦过,也隐瞒过,为此我曾经伤害了一颗赤诚的心和他的破碎的灵魂,我本以为他会怨恨,会暴怒,于是更加伤害了他。但是我错了,错的离谱,他没有,而我直到最后才知道我以最大限度的伤害了他的心,他的爱,他的灵魂。”

“我才知道我也伤害了我的最爱…”

Tony突然觉得有些心悸,却没有之前的难以忍受的疼痛的感觉,眼泪却不受控制争先恐后的流了出来,没有听清Steve接下来说了些什么。

5.

“下雪了?”

听证会结束后,因为收拾东西的Steve迟了Tony几步走出大门,Tony就只穿着在听证会上的那件西装三件套,Steve看着他不紧不慢的走着皱了皱眉,提着自己的那件黑色的羊绒大衣前去将Tony裹了起来。“你要去哪儿.Tony?”

“随便哪里,没想好。”Tony没有躲开披过来的衣服,反倒是有些怕冷似的往衣领里缩了缩脖子的,他没有回应Steve投过来的目光,眷恋似的在衣领间深吸了一口气,想也没想的回答说:“中国德国日本澳大利亚,反正复仇者新来的孩子们都有人照顾了,只要我想,我哪里都可以去。”

“不Tony,大家都在等你。”Steve将大衣拢了拢,又帮Tony扣上第一颗扣子。

Tony看着Steve的动作懊恼的瞪了他一眼,Steve却照单全收一样笑了一下没有多做其他,他拉着不肯好好走路的Tony,鞋底踩在雪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因为下雪路上没有多少行人,两个人沉默的走着,夜幕低垂,除了偶尔车开过的声音都一片寂静。

“Tony,大家都在等你回去,今天是圣诞节。”Steve突然停下来,准确无误的抓住了Tony藏在大衣里的手,神情有些局促。“我们都准备了礼物,我也为你准备了。”

Tony看着Steve无措的样子突然心情好了起来,他抬起头,却看见了Steve身后面的圣诞树上挂着的槲寄生,他任由Steve的温热的手摩挲着他的手背,最终还是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

“Steve。”Tony被握着的那只手突然施力也握住Steve,突然开口。

“嗯?”这是没反应过来的美国队长。

“如果我说我看到了你身后圣诞树上的槲寄生想到了一个故事,在我想起之前你现在还有十分钟的时间可以考虑要不要吻我了。”Tony明显被Steve的反应逗笑了,他挑了挑眉,还正准备说什么就被Steve铺天盖地的吻夺走了话语权。

在这个吻里,Tony决定收回那句他曾经说过的已经放下Steve的话,他颤抖着而急切的回应Steve这个掺杂着爱意害怕以及珍惜的吻,事实足以证明,他无法做到他说得那么轻松的放下。

那既然放不下,就还是在一起吧。

6.

“Merry Christmas,Tony.”他听见Steve在他耳边说。

“Merry Christmas.Stev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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