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anasa_

欲买桂花同载酒,终不似,少年游。

狗崽
很早之前瑞拉太太的那篇狗崽的续写,因为各种原因就不打TAG了,太黑历史了……!!

狐妖本不该这般痴心的。

可凡事都有那例外的,先是那一只,后来小生也没有逃得过。

“有多久没看到过大天狗大人面具下的那张脸了呢?”草爸爸就坐在小生对面,托着腮帮子嘟囔着。不管过了多长时间,草爸爸还是和第一次遇到一样天真无邪的样子。

小生想了想,好像确实是有些时日没有看见他了,惋惜之余只剩下胸口那处传来的难以名状的疼痛,却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放下折扇端起草爸爸刚刚泡好的茶,吹了吹萦绕在上面寸缕白烟,小生低头轻轻呷了一口。

好苦。

居然一下就苦到了心里。

小生不大记得那天到底发生什么了。大概是阿爸成功的召唤出了除大天狗以外的第二张SSR,是他盼了好久的茨木大人。阿爸那日高兴,便提了酒找了包括小生在内的一些妖鬼,在庭院中设了宴席。

在一众妖鬼中,小生第一眼便看到了安安静静的坐在阿爸身边的大天狗大人,他破天荒的摘下了面具,还是以前那张惊为天人的脸,恍若那隐居的世外仙人。小生等妖比起来,简直差了十万八千里。

可小生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当小生望向大天狗大人的眼睛时,一瞬间就都明白了,刺的小生的胸口窒息一般的痛。

那双眼再没了往日的神采与温和,无波无澜好似一滩死水。

小生觉得自己大概是喝了太多人类的酒,化了原型摇摇晃晃的走到后院那颗最大的祈愿树前,弓起身子爬了上去。小生躺在树杈间,看着天空中挂着的那一轮圆月眯着眼止不住的傻笑。

小生收回目光低下头是好像是看到了大天狗大人,于是挣扎着想站起来想躲的远一点,却忘了自己此时没有在陆地上,一脚踩空栽了下去。

小生没有感受到预想中的疼痛,晃过神来发现自己被抱在一个温暖的怀抱,小生定眼一看,第一眼就看到了大天狗大人那张颠倒众生却面无表情的脸。

小生突然有些手足无措起来,随后叹了口气,抬起爪子轻轻勾了勾大天狗大人的衣服示意他把自己放下来。他却没有照做只是松了松双臂,小生心一横。挣脱了大天狗大人的怀抱,落地变回人型。

小生的克制住微微颤抖的双臂,心里憋了一口气与他四目相对,半晌后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开口时连声音都在颤抖。

“大天狗大人,小生知道,但凡什么事都要讲究个先来后到,这次我来迟了,那下一次,你能不能等一等,让小生先来呀?”

不知道为什么,小生说这句话的时候,心却痛的比以前的千倍万倍还要多,小生吸了吸鼻子,艰难的冲大天狗大人扯了个笑,末了还是败下阵来。

“罢了罢了,这样的机会还是留给你们吧,小生…可不愿做那种毁人家姻缘的事情啊…”

小生来着他,正欲转身离开,却被那人按住了肩膀强行停下了脚步,随之而来的便是天旋地转和大天狗大人火热发烫的吐息,还有夺去了小生呼吸的吻。

小生在面具被摘下来的瞬间闭上了眼。却更清楚的感受到了大天狗大人在自己腰间的手和眼上的唇。小生弓起腰更贴近他了一点,眼泪却止不住在眼眶中打转,小生知道,自己又要哭了。就在大天狗大人进入自己身体那一刻,眼泪就如断了线一般顺着眼角划入发间。

为什么要哭呢?小生也不知道。

早上起床时,大天狗大人已经不见了。小生躺在自己榻上眯着眼怔愣了一会儿,等脑袋清明之后才慢慢坐起来,身后的痛觉告诉自己这一切都不是梦。

小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大天狗大人,索性将自己关在屋子里,除了阿爸的召唤,谁都不见。

小生也没有注意,一同出去打御魂和斗鸡的队伍里什么时候开始没有了大天狗大人的影子,等阿爸抽到了酒吞大人后,小生就再也没见过他了。

小生大概是最不称职的暗恋者了吧。

小生问草爸爸大天狗大人去哪里了,只见她可爱的脸上划过一丝不自然,像是在纠结什么,最后还是叹了口气说了出来。

“大天狗大人他啊…他去找阿爸说他自愿把自己喂给别的SSR,阿爸先后有了茨木大人和酒吞大人,见几次三番劝说无果,便答应了他。十五日那天,大天狗大人便走了。”

小生听完草爸爸的话像是被突然定住一般,而后便拔腿朝着大天狗大人的和屋跑了过去,无视了草爸爸的喊叫,怕迟了一秒就再也见不到小生此生最宝贵的东西。

可等小生推开大天狗大人居住的和屋时,才知道小生还是迟了。

后来,撩里也陆陆续续来了好多新的妖鬼,茨木大人和酒吞大人也慢慢混熟了,成了最好的搭档。草爸爸也还是会给小生泡特别苦的苦茶,阿爸也还在孜孜不倦的抽着蓝券,而小生还是会想起那个月亮特别圆的晚上,和大天狗大人温暖的怀抱。

——要狗大崽的看到这里就好啦后面是狗二崽结局——

直到某天,小生独自靠在庭院中的祈愿树下打盹儿,却不知道是谁站在小生面前遮住了小生的的太阳。小生突然觉得有种莫名的感觉,闭着眼睛一动也不敢动。直到那人蹲在自己面前按在自己肩上,小生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那种熟悉的触感,鼻头一酸,险些落下泪来。

小生睁开眼,仰头看着那张早已深刻在心底的脸,微笑道:“你是来找小生的吗?”

“我很努力的在找你。”那人单膝跪地,拉起小生的手在小生之间落下一吻。“对不起,让你久等了。”

“不久,你来了就不算久。”

END.

【狗崽】萤火01

小半年前的脑洞今天中午摸出了第一章,尽量日更或者隔日更吧,周六日要排练看情况掉落。

大概是万把字就能完结的小短篇。

1.
是夜。

夏天夜里的风带着不知名的花香吹过,妖狐躺在树上,一条腿耷拉着,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看着天上的月亮,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树下的人动了动,那人脸上戴着的面具隔绝了所有能投向他的目光,遮住了整张脸。只是那人即使坐在那里一动不动,那静止的模样却也能让人忍不住的往他那里看。

那人抬头看着树上的妖狐正欲开口说什么,却听到对方先他之前说了话。

“天狗,今天的月亮真美啊。”妖狐从树上跳下来,手中的折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打着手心,径自又走到了那个被称为“天狗”的人的面前盘腿坐下。

“嗯。”大天狗淡淡应了一声,算是给了妖狐回话。

妖狐看着他,对他冷淡的回复却也不甚在意,只是自顾自的端起了面前已经有些凉的清茶,大天狗张了张嘴正要提醒,还未来得及,就看见他仰头喝了下去。

“天狗,你见过这座山的山神吗?”妖狐将空了的茶杯放在石案上,执着扇子轻点着下巴,若有所思的看着他。

“未曾见过。”大天狗抬头迎上他的目光,金色的眸子流转着勾人心弦的光芒,大天狗想了想,还是对他撒了个谎。

“也是,像你我这等小妖,怎的会入了山神大人的眼呢?”妖狐失笑道,他眯起了好看的眸子,“哗啦”一声单手开了折扇,明明是笑着的,却更加让人捉摸不透。

不是的,大天狗在心里回答。他看着妖狐沉默半晌,费力想了想最后还是开口:“你还在找他?”

妖狐摇了摇手中的折扇,心里想着夏天的风还是无比的燥热呢。他沉默良久,点了点头。

“毕竟是小生的救命恩人,狐族天生有恩必报,即便是小生也不例外,他以前每年都会来看小生,最近几年却再也没见过了。”妖狐看着眼前带着面具的妖怪,顿了一下继续说道:“我连他叫什么都不知晓,只记得那山神有一双黑色的翅膀,手持一把团扇,每次见他都戴着一副丑陋的面具,其它的却是实在记不清楚了。”

妖狐笑起来,见对面的人正在用繁杂的步骤泡着茶也不说话,又自顾自的说了下去。

“也不知那张面具下的脸到底长的如何,莫不是因为那张脸长的太惨绝人寰,所以才不敢以真面目示人?”妖狐堂而皇之的接过大天狗递过来的茶,若有所思的盯着他脸上的面具。

“不过小生现在突然不好奇那些事情了。”妖狐欲语还休的打量着大天狗…脸上的面具,后者像是知道他的想法,指节在石案上轻轻敲了两下,若有所思的看着他。

“你可别误会。”妖狐以扇遮了半张脸,只露出那双流转着妖冶的金色光芒的眸子,笑意盈盈。“小生可打不过你,怎么敢打你面具的主意,不过说真的…”

妖狐看着他突然笑出来,不过还是坚持把话说完了。“你与那山神大人的审美真真是一模一样。”

啧,又来。

大天狗暗自腹诽,看着正拿着扇子轻轻敲着自己后颈的妖狐,眼神里一言难尽。

“吾回去了。”大天狗站起来说。“夜里风凉,你也早点回去休息吧。”

大天狗说罢便转身离去,妖狐看着他的背影想叫住他说些什么,最后却咂咂嘴,什么都没说。

妖狐晃晃悠悠回到和屋时已经是深夜,没有掌灯,视力的他还是第一眼就看到了挂在墙上的面具。

那是从他又是就陪伴着他的东西。妖狐的记忆很模糊,只记得着这面具是他的母亲离开之前留给他的最后一样东西。他记得母亲将这面具戴在刚修成人形的自己脸上,再三嘱咐了他不能摘下面具,尤其是遇到人类,更要让他有多远跑多远。妖狐起初不明白母亲的话,可是没过多久,他就知道为什么了。

他的父亲母亲被人类设计无辜惨死,还没有多大的狐狸崽子身受重伤,仓皇逃离时不小心跑到了这里,最后被这里的山神救了下来。

毕竟是救命之恩,就算是人们常说狐狸狡猾奸诈,可该报的恩还是要报的。

tbc.

求两篇同人

第一次看的时候好像是在四月份。
第一篇是江厌离江澄魏婴亲情向的短篇,剧情有他们一起放花灯还是什么我给忘了,大概讲的是他们来没长大之前??,最后结局不知道是有一句“年年岁岁常相见”还是啥的,反正在魔道TAG最底了…
当时我记得我点红心然后发现没有QAQ,有哪位妹子知道告诉我好不啦真的特别喜欢这篇。

第二篇是在微博上看的,十五六岁的忘羡因为去打屠戮玄武穿越到了十年后,和大忘羡见面了,到后面有一段是大羡羡还是小羡羡来着,失控了,然后被大汪叽找到了,最后结局的小忘羡回到了过去时候有一段是江澄和魏婴说刨丹的事情。
能记起的大概就是这些了,哪位妹子如果看过这两篇求告知,感激不尽QAQ

点文画画啥报酬都可以TT
求到删。

【论坛体】游戏里的式神秀恩爱秀到游戏外了怎么办,在线等挺急的。


超现实向(划掉)
不怎么会写这种比较欢乐的题材…
中间没有出现的楼层是懒得写省略了
文力复健,感谢观看。

【论坛体】游戏里的式神秀恩爱秀到游戏外了怎么办,在线等挺急的。

【楼主】君就哈哈笑:

一楼自留,容楼主缓缓先缓一缓,今天受到的惊吓太大,我需要静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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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L:

首杀。
楼主还好?听标题的形容词我大概就能猜出来楼主玩的是什么游戏了,狗逼游戏我怀疑根本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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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L:

三楼!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我们玩的应该是同一款游戏,我想说,这个游戏不仅没有SSR,连SR都没有!!
【你过来我给你一个宝贝看.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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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L:

莫名心疼LS和LLS,我氪金氪了3k+才抽到六张SSR,我都已经打算卸载游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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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L:

楼上一个比一个可怜【蜡.gif】我氪了500+现在手里有四张,辣鸡游戏,再氪吃手【黄豆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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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L: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楼上再氪吃手什么鬼!??你认真的吗哈哈哈哈哈哈???
话说楼主呢?他不是去静一静了吗,怎么现在还没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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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L:

↑手癌*再氪剁手。
楼主怎么还没出现,看这个帖子的题目挺玄幻的,该不会是钓鱼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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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L【楼主】君就哈哈笑:

楼主回来了,不是钓鱼贴,刚刚无意识被秀了一脸,现在只痛恨自己没有听亲妈的话早点谈恋爱。
楼主码字有点慢,大家稍微等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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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L:

火钳刘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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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L【楼主】君就哈哈笑:

2L3L猜的没错,LZ标题里的写的游戏确实是x易的卡牌手游x阳师。
LZ还是属于比较欧的偷渡到欧洲的那种非洲人,以前也玩过LL梦百等等一系列抽卡游戏,欧气算是比上不足比下有余了,氪了1k左右,出了五张SSR,SR也齐了一半。
最近在微博上看了不少同人的粮,然后吃了主页太太们狗崽的安利。大天狗LZ出了好长时间了,可一直都没抽到崽子,我心里有点急也有点生气啊,别人都是有崽没狗怎么到我这儿就变成了有狗没崽呢???
于是LZ就不服气了,特别没志气的去寮里求碎片,但是等到我快碎片快要集齐的时候,我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想召唤,就用荣誉点换了一张蓝券,上面写了个大天狗,然后我就看到了一只妖狐出现在屏幕里…
我…操…!!!黑人问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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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L:

我靠虎摸楼主,我也有过这样的经历,我求爷爷告奶奶快集齐一个式神的碎片时候,我就抽到了…————————————————————

33L: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虽然很心疼楼主但是楼主你废话太多了你说重点啊大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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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回复 33L:
不是废话是铺垫你听我慢慢讲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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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L【楼主】君就哈哈笑:

LZ抽到崽之后高兴的快要飞上天了,我早就带着狗子给崽准备好了觉醒材料和御魂,就等他来了直接用,不得不说,觉醒后的崽太他妈的好看了,我都想对他酿酿酱酱(/ω\)
咳咳,言归正传,LZ觉醒过崽之后带着狗崽草雪姑就打了一轮结界,我虽然喂了崽吃了给他屯的的达摩,但他的等级也远远不够,崽因为等级不高经常是被集火的对象,我的狗很争气,一个大一波带走了对面的两个群攻,我的崽子也很争气,虽然等级低,但是他不二突子啊,开了自动狗子普攻打哪个他就突突突突突突突突哪个,指哪打哪决不含糊,我看着他们两个一副携手共同进退夫夫双双把家还的样子就心情舒畅,然后我就把狗崽双双扔进了结界里关了游戏去睡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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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L:

只有我一个人感觉LZ的狗和崽是成精了吗??
really神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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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L【楼主】君就哈哈笑:

LZ也怀疑我的狗和崽是成精了,不过他们很快就给LZ证明了什么叫flag高高升起…
第二天LZ起床的时候下意识的摸手机上游戏换结界卡,换完之后打开式神录发现哪里不对,然后才突然发现LZ式神录里狗和崽的图片和数据都没了,一片漆黑上还有一个大大的问号,就和集碎片时候的样子一样。
LZ瞬间懵逼,再次打开结界发现只剩下达摩,狗和崽都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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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L:

我靠,这突然变成恐怖片了啊??楼主你还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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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L:

LZ还好,暂时没什么事情,就是被两只妖秀恩爱秀的有些懵逼。
LZ觉得一定是自己起床的方式不对,要不怎么会发生一出卧室门就看见我游戏里的式神坐在我的家里这么玄幻的事情呢???
我就这么懵逼的和大天狗妖狐大眼瞪小眼看了足足有一分钟,然后下一秒我就叫起来了。
讲道理,建国之后不能成精这句话…我还是懂的…但是…这都太他妈突然了吧!!!虽然狗和崽确实都是游戏里的那张脸(。
好看的不要不要的ヽ(≧Д≦)ノ
LZ叫完之后花了一个半小时解决了狗和崽所有问的问题,别问我他们说的是日语我为什么听的懂,我是专业翻译,能翻译通篇名词论文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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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L:

怎么可能,不过是一串游戏代码,怎么可能从游戏跑出来?
楼主幻想症该去治一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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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回复 80L:
不管你信不信这件事我就是经历了,随你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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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4L【楼主】君就哈哈笑:

狗和崽看到LZ似乎没那么惊讶,两只妖坐在一起就像一个连体人一样打量着LZ,狗子看了LZ两眼眼睛就回到崽身上了,他以为我看不见他在崽腰上吃豆腐的手,其实我都看见了!!
禽兽!!!xx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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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5L:

LZ!!!!LZ你在不在!!!我相信你,我也看到我的式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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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L【楼主】君就哈哈笑:

谢谢105L!
有人说LZ是全靠臆想,博人眼球,说LZ骗热度想红。LZ管不了别人,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但还是应该心存敬畏,LZ高中的时候看完夏目到现在都有一个习惯,每次去山里爬山也好避暑也好,只要路上遇到路边供人祭拜的小庙都会上去许个愿求平安啥的。
不管你们信不信,反正LZ的狗和崽已经帮LZ抽了不少卡了,他们在LZ的小号上写对方的名字(日文),写妖狐出了狗,要大天狗出了崽,再次被秀一脸。
CV一个被气(秀)哭的单身狗。————————————————————

2450L【楼主】君就哈哈笑:

帖子里常驻的旁友们不好意思,因为一些原因此帖不再更新了,稍后会联系版主封楼,不删,大家可以经常回来看一看,没办法给大家更新我家狗崽的日常了,十分抱歉…

—————————该贴已被版主封停,不允许回复———————————

—END—

【狗崽】成仙

不知道是什么突如其来的脑洞…
复健中第一次尝试这种写法…写的乱七八糟的…
私设觉醒=修为提升,妖也能够修仙,不过比较麻烦。
OOC属于我,食用愉快




——

大天狗看着眼前二次觉醒化形的妖狐,心中不由诸多感慨,只见那妖狐金色的眸子光华流转,身上却没有狐族特有的风情魅惑,一面折扇撑开遮住半张脸,含着笑意的桃花眼中有着说不尽的轻挑与调笑。

彼时妖狐还没有修出人型,外出觅食时不慎误入了猎人的补兽的陷阱,尖尖细细的叫声中尽是惊吓与恐慌,若不是那时正巧他路过那地听到了断断续续虚弱的呼救,本不愿多管闲事的大天狗不知怎的,倒是特意寻了声音摸了过去,从捕兽夹中救出了因恐惧而瑟瑟发抖的小狐妖。

尊贵的大天狗大人盯着怀中有一下没一下挣扎着的家伙突然不知道该作何反应,他无奈的叹了口气,拿出手帕包扎住了狐狸受伤的腿,清瘦的手指轻轻挠了挠它的下巴,狐狸果然没了动静。

也罢,就当是给功德簿再记上一笔吧。大天狗心想。

当日大天狗便将妖狐带回了自己的府邸,他手下的一众大小鬼怪都像是看见了什么新鲜事物一般伸长了脖子,想看自己大人到底带了什么东西回来。

当然,他们可没有那么好的运气。只有萤草被大天狗召了去给妖狐治疗腿伤。

萤草轻轻捏了捏狐妖受伤的腿,随后拿着自己的大号蒲公英念了个咒,就看见他腿上的伤口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起来。

狐族自古知恩图报,被救回一命的妖狐仰头看着面前带着面具的人,四肢弯曲下来对着大天狗行了一礼,又起身与他对视。


“妖狐。”大天狗轻声唤了一句正躺在树杈上晒太阳的狐狸,只见上面那位继续眯着眼睛,尖尖的狐耳却几不可察的速度动了两下,正好全被大天狗收入眼中。

大天狗张开翅膀微微扇动飞至妖狐面前,抬手将还在装睡的妖狐抱了起来,坐在了刚刚他躺下的地方。装睡的妖狐被他这一下突然袭击吓的够呛,瞪大了那双桃花眼眼中满是羞恼。

大天狗看着他,平日里冷若冰霜的脸上难得露出笑意,妖狐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更是羞赧的无地自容,将头埋在大天狗胸前,尾巴不安的在外面扫来扫去,脸上的热度却持续上升。

坏了坏了,小生居然中了大天狗大人的美男计。

妖狐一边在脑袋中回想大天狗方才那个转瞬即逝的笑,一边在心里暗骂自己的没出息。

虽然不愿意承认,但大天狗大人…还真是好看啊…


小狐狸刚到大天狗的宅子里时怕生的很,不论大天狗去哪里他都要跟着,除了当时为他治病的萤草带他去晒太阳时他会听话跟着,剩下的时间几乎都粘在大天狗身边。

那日大天狗没有什么事,便带着妖狐在庭院中晒太阳,他看着抱着自己尾巴在旁边睡得昏天黑地造型全无的小狐狸,不知为何脸上却显现出笑意。没过多久他垂下眼睑,脸上却没什么表情了。

妖狐第一次化形那天大天狗正巧外出镇压妖患,发现自己化形成书生模样的妖狐别提有多高兴了,独自在和屋化形的他硬生生在屋里憋了一天,就为等大天狗回来时能第一眼看到他。

那一天,大天狗没有回来,妖狐却做了噩梦。

梦中大天狗赤裸着上身单膝跪地,背后与宽大的羽翼上尽是大大小小的伤痕,妖狐瞪大了眼睛想急切的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一个声音都发不出来。

“妖仙大天狗,你可知罪?”

妖狐听见虚空之中缓缓传出的声音,想抽身走到大天狗身边,却发现自己连动也动不了。

“不知。”大天狗平静的目视着前方的虚空,生硬的从嘴里吐出两个字。

“放肆!!”那声音听了大天狗的回答音量突然暴涨变大,压的狐妖喉头一甜,险些吐出血来。“汝为众妖之首,贵为妖仙,居然私自违反天界律令,妄想逆天改命,滥杀无辜,你还说你不知?”

“不知。”

妖狐看见大天狗因失血过多面容苍白,鼻尖一酸,他死死咬着嘴唇不想泪水流出来,心中却徒然生出一种异样的感觉。

“吾本念汝一生寻求大道成仙不易,若你肯知错便…”那声音顿了一下叹了口气,又继续道:’“既然你这般顽固不化,天道便再也容你不得,今日吾便降下雷劫,除去汝一身修为,汝且自生自灭吧…”

不…不要!

妖狐听见那声音眼中满是惊恐,在心底竭力大喊。只见天边风云涌动,云深处闪动着金色的光,大天狗还依旧是那个动作跪在那里,似乎一点也不惧怕天降的雷劫劈下。

当金色的电光劈下来的时候,妖狐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奋力挣开了那无形的桎梏,化作原型奋力一扑挡下了雷劫,刹那间痛觉瞬间传遍四肢百骸,再也动弹不得。

为什么…在梦里也会这么疼呢?妖狐昏过去前想,小生是不是要死了,可是大天狗大人呢,他还没回来…


等到妖狐发觉的时候,他才意识到自己已经落入了阴阳师的包围圈,他扶着身上满是伤痕的大天狗跌跌撞撞的走着,不停卷起风刃将树砍倒挡住那些人的去路,却坚持不了多长时间。

自从二次化形后妖狐的脑子里常常会记起一些东西,那段记忆中大天狗没有戴着丑陋的面具,脸上也常常含着笑,执一支笛子立在庭中,远远看去像从画中走出来的仙人一般。

妖狐单手撑着昏过去的大天狗,警惕的看着慢慢逼近的人类,金色的眸子微眯起来,透出一股危险的气味,他抬手便甩出十几道风刃,没来得及建立好结界的阴阳师们被打了个正着,只有少数站的比较远的阴阳师躲过了这一击。

妖狐的指尖微微颤抖着,刚刚那一击几乎用尽了他所有的力气,他侧头看了一眼眼睛紧闭嘴唇发白的大天狗,突然想起了第一次化形时做的那个梦,眼神没有了平日里的轻挑,却多了许多不知名的意味。

被妖狐这一击震慑住的阴阳师们停在原地不敢再前进,建好了结界远远的等着妖狐殚尽力竭的时机。

“大天狗,小生求你了,你快醒过来吧。”狐妖贴近了大天狗耳边轻声呢喃着。


那时大天狗还未修行成仙,天生强大却初入尘世的他追求着心中理想的大义,他认识了很多强大的对手与朋友,也有妖鬼因他强大的力量甘愿臣服于他。

那时候也是这样,大天狗救了被阴阳师们追杀的妖狐,能勉强维持人型的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般,还未来的及说话,便晕了过去,最后连维持人型的妖力都不足,直接化了原型。

大天狗天生妖力便强大,他所在的地方也必然是灵力充沛,妖狐在他身边待了几天,也因为妖天生的自愈能力,没过多久身上的伤就好了差不多。

妖狐养好了伤以后,见大天狗并没有急着让他离开,索性就心安理得的以报恩为名在他这里住了下来,大天狗似乎也是习惯了这个妖狐在他眼前晃悠,他不说,妖狐就当他默许了。

大天狗成仙时妖狐正在躺在树下晒太阳,他抬头看见大天狗居住的和屋突然光芒大盛,迷惑了一下突然反应过来时间到了,心也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他轻手轻脚走到了檐下,正犹豫着要不要进去看看,光芒却慢慢退下,面前的门也随之被拉开。

妖狐有些尴尬的把放在空中的手收了回来,见他明显是成功了,悬着的心才安稳的落了下来。

“小生还以为大人修炼成功之后会消失呢。”妖狐装作不经意的说了一句,落在大天狗的耳朵里可就多了一种别的意思。

“你放心,我不会消失的。”大天狗笑着给狐狸顺了一把毛,看着他继续说道:“不过是冠了一个仙的名号,与以前没什么区别,不必担心。”

不出意外的,狐妖听了这段话后耳根红了个通透,他打开折扇遮住脸悄悄挪了两步,大天狗却张开了翅膀围住了他断了他的退路,妖狐眨了眨眼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下一秒却被拥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他愣了一下,折扇“啪嗒”一声从他手中落了下来。

当大天狗细细密密的吻落下来的时候,妖狐觉得自己的心脏都在跟着颤抖。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大天狗抱回了和屋,回过神来已经衣襟大敞躺在大天狗身下,银白色的长发缠绕住两人。

室内的温度突然就升腾起来,狐妖看见他们两个缠绕住的的发丝,突然想起他曾遇到过一个来自东方的妖怪和他的伴侣对自己说的话。

“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

妖狐醒来的时候,第一眼就看到背对着自己跪坐在门前的大天狗,往事种种都像潮水一般兜头挤进了他的脑中,那些或恐慌,或甜蜜,或痛苦的记忆在他脑中逐渐清晰起来。他活动了一下四肢,屈指拧了一下胀痛的太阳穴,随后起身走到大天狗身后像他一样跪坐下来,将脑袋微微抵在他背上。

“大天狗?”

大天狗听到妖狐叫他,身体一僵,随即舒展开来。

“你…什么都记起来了?”大天狗没有转身,感受着背上的温度和力度,眼眶微红。

“嗯。”妖狐伸出双臂环住他的腰身,整张脸埋在他背后看不见他的表情。“小生都想起来了。”

“那时小生的族人被那一群阴阳师赶尽杀绝,途中遇到了你,只有小生一个活了下来。”

“小生一直都想要报仇,你早就知道了吧,却始终都装作没有发现,任小生肆意妄为却不阻拦。”

大天狗感到自己背后的衣服被什么液体打湿,转过身将身后的妖狐揽在了怀里。

“可若是小生知道…知道你会代我去受过,小生…说什么都不会……”大天狗收紧双臂抱着妖狐,薄唇吻住他的发旋。

“幸好小生赶上了,那道雷劫本该就是我受的,若是劈中我就只是打回原形,我虽丢了记忆却还是会想去找你在的地方,若是你替小生受了雷劫灰飞烟灭,普天之下,小生还能去哪里找你?”

妖狐仰起头,双臂搭在大天狗的颈间主动送上了自己的唇,刹那间在他的眼睛中看到了失而复得的惊喜。

大天狗轻轻咬住妖狐的耳朵,感受到他在怀里的颤动,满足的闭上眼睛。

“我一直在等你,还好你回来了。”

FIN.

【诚台】魂殇

苍小绝:

78年前的今天,日军攻陷南京,在南京城犯下无数滔天罪行,致使30万同胞遇难。78年后的今天,愿逝者安息,生者铭记历史,勿忘国耻,莫让沉痛的历史再次上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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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8年的春节,整个国家都笼罩在一片愁绪之中,上海被日军控制,南京沦陷,这片延续了五千年文明的土地,在风雨飘摇中,伤痕累累的身体,又被狠狠划出一道巨大无比的伤口,直贯心脏。


 


自从明家的兄弟去了法国,明镜已经好些年头没有过过一个团圆的年了。只可惜,明公馆年三十的喜庆,并没有因为明楼和明诚的出现而增加分毫。


明楼身边的位子,静置了一副碗筷,却座上无人。明家的小少爷在两个月前(注1)留下了最后一通电话,就此杳无音讯。


明镜无声地流着泪,她至今都不愿相信,明台那句“大姐,今年过年有我在,你一定不会寂寞。”会成为他留下的最后讯息。


寻找传回的消息令人绝望。


明台,去了南京。


1937年末的南京城,人间炼狱。


起初,只是传言。紧接着,越来越多的消息纷至沓来,那座承载了千年历史,国民政府骄傲的首都,正在进行一场屠杀,一场不分俘虏还是平民的屠杀。日本人血红着双眼,在残垣断壁中进行着狩猎游戏。


人是猎物,而野兽化身为狩猎者。


 


明公馆的门铃突兀地响起。有谁会在年三十的晚上到来?


疑惑的阿香还拎着汤勺,匆匆跑去开门。


前厅一片静默。


“阿香?谁啊?”明楼提高声音问道。


回答他的是汤勺坠地的声响,还有阿香的失声惊叫:“小……小少爷?!!!”


 


明台穿着一件并不合身的破旧棉衣,上面还带着血污和泥土,他的脸也是脏兮兮的,双颊深陷,整个人都瘦了一大圈。


落魄又憔悴的明台在寒风中瑟瑟发抖,哪里还有明家小少爷当初光鲜明媚的模样。


明镜看着心都要疼死了,扑过去一把抱住明台,失声痛哭。


“大姐……我回来了……”明台沙哑着嗓子轻声说道,僵硬的抬起胳膊,搂住明镜。


站在明镜身后的明楼和明诚都注意到,小少爷那双养尊处优的白嫩双手,生了冻疮,乌紫乌紫,肿得像十根萝卜。


“大姐,外面冷,你让明台先进来。”明楼看着明台的模样也是心疼。


明诚吩咐阿香赶快去烧些热水,让小少爷好好洗洗。


小少爷的行李都丢了,家里的衣服也都是他去法国前留下的,早就穿不下了,明诚便拿了一套自己的衣服给他。


明台捧了衣服毛巾,一个人钻进了浴室。


明家大姐脸上还挂着泪,却笑得很是开心,只要明台还活着就好。她张罗着让阿香把饭菜再热上。


一家人,总算能聚在一起吃个团圆饭,一个都不缺。


洗干净的明台看上去更加苍白瘦弱,原先神采奕奕的眸子布满血丝,脸上挂着几道深浅不一的血痕。


明台的手指肿的厉害,拿不稳筷子,明镜就给他换了勺。


小少爷确实饿狠了,也不说话,就安安静静地吃饭,明镜给他夹什么他就吃什么,一点也不挑。


“慢点吃,别噎着。”明诚见他狼吞虎咽的,怕他噎着,赶忙给他盛了碗汤。


等明台终于放下勺子,打了饱嗝,姐弟三人才敢小心翼翼地问他这两个月来发生的事。


明台垂下头,看不清他的神情,只是放在腿上的手慢慢攥紧,紧地连手背上勉强愈合的口子都要再次崩裂开来。


他没有回答,只是猛然站了起来,差点带翻桌上的碗筷。


“我累了,大哥大姐阿诚哥,我先去睡了。”说完,明台像是逃跑一般,蹿回了自己的房间。


对于明台明显逃避的姿态,明镜哪里放心的下,倒是明楼还算理智。


“大姐,明台从小就被咱们惯着,这两个月来一定吃了不少苦,他刚回来,就让他好好休息休息。只要明台人回来了就好,其他的,等他心情好一些再问也不迟。”


明镜觉得明楼说的有理,也没再去追问。


只是这一顿团圆饭,依旧笼罩在明家姐弟三人浓浓的愁绪之中。


 


1937121


杨玲丽的父亲去世了,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陪她去一趟南京。


如今的局势越发混乱了。


国民政府已经撤出了南京,南京城外被大量的日本军队包围着。


连月的空袭,南京城满是断壁残垣,时常有炮轰声在耳边炸响。


南京城想要保住是极其困难的了。


我劝杨安葬了父亲就赶紧离开南京。


 


明诚与明楼谈完事情,从大哥的房间里出来,就看到小少爷拎着什么蹑手蹑脚地往自己房间走去。


“明台?”


小少爷似乎被吓了一跳,猛地朝他的方向转过头来,瞪大了眼睛,像只受了惊吓的小鹿。


“你受伤了?”明诚皱起眉头向明台走去,随着小少爷的侧身,他看清楚了,明台手中拎着的是家里的医药箱。


“嘘……”小少爷急切地对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拉着他进了房间,等把门关好,小少爷才小声地对他道,“你千万不要告诉大哥大姐。”


明诚犹豫了一下,还是点头答应了。


“让我看看。”他伸手去拉明台,却被对方躲了过去。


小少爷讪笑了一下道:“小伤,没事的。”


可他越是躲闪,明诚就越是不放心。


小少爷哪里是练过家子的明诚的对手,况且,他的行动僵硬,连明诚都注意到了。


明诚的的浓眉深深蹙起,将小少爷撂倒在床上,脱了他的衬衫。


明台躺在床上,只能像条待宰的鱼任由明诚检查。大概是刚刚躲闪的动作太过猛烈,牵扯到了伤口,明台的脸色越发白了,紧紧咬住了下嘴唇。


他的腰侧有一道枪伤,背部还有一道刀刺伤。


伤口根本没有被好好处理过,若不是天气寒冷,肯定是要化脓发炎的。毕竟过去了一些时日,伤口已经开始歪歪扭扭地慢慢愈合。


“这叫小伤?!”明诚对着小少爷低吼出声,一团怒气从胸腔里窜起,混合着汹涌而来的心疼,重重压迫着明诚的心脏,让他几乎颤抖起来。


“阿诚哥……”小少爷瑟缩了一下,小心翼翼地喊了一声。


明诚伸出手,想要触碰伤口,最后却堪堪停住,转而抚上小少爷的发丝。


“疼吗?”


怎么可能不疼?被捧在手心里的明家小少爷何时受过这么重的伤,明诚难以想象,明台是熬过怎样的痛苦,咬着牙活了下来。


 


1937123


人情冷暖也不过如此。


杨家在南京也算是个大户,杨父去世,杨玲丽的叔伯亲戚没有帮衬这个可怜的姑娘安葬她的父亲,而是趁此几乎机会将属于杨玲丽的遗产都夺了去,逃出了南京。


日军已经开始正式进攻南京。


晚上陪着杨守灵的时候,也能听到战斗机呼啸过夜空。


 


明诚小心翼翼地给明台上药,一点劲都不敢使,狰狞的伤口刺得他眼睛生疼。


即便明诚的动作已经轻柔到不能再轻,可明台还是紧紧揪住床单,将脸深深埋在枕头中,把所有痛苦的呻吟都含在喉间。


“明天带你去医院。”


“你答应过我不会告诉大哥大姐的!”小少爷抬起头来反驳,声音沙哑。


“你不要命了吗?!”明诚手上忍不住加重了力道,被心疼浇息的怒火再次燃了起来。


“嘶……”明台疼得眼眶泛红,底气不足地回道,“我都已经活下来了……”


“不许跟我犟。”明诚的声音硬邦邦的,可手上的动作却越发温柔。


在明诚强硬的态度下,明台毫无挣扎的可能,只能将脸埋回枕头里。


“这些伤是怎么来的?”等上好药,明诚问他。


可小少爷却固执地保持缄默,不肯开口。


明诚叹了口气,将小少爷的脑袋从枕头里挖出来。此时,明诚才发现,小少爷已经不知道在什么时候睡着了。


大概终于回到了熟悉的家,放松了下来,明台睡得很死。


明诚摸着他微烫的额头,有点不确定明台的情况是否还好。在上药的疼痛中睡过去,明台到底是因为实在太过劳累,还是早已对疼痛麻木。


明诚坐在小少爷的床边,一遍又一遍抚摸他的发丝,拇指划过他深陷的面颊,在他越发突出的颧骨。


小少爷深沉的睡眠并有维持多久。


他开始剧烈地摇晃身体,深深皱着眉,豆大的汗水渗出额头,顺着越发惨白的面颊渗进枕头里。


打着瞌睡的明诚一下子就惊醒了,轻轻拍打着明台的脸颊,希望可以帮助他摆脱梦魇醒过来。


“明台……明台……醒醒……”


小少爷猛然张开双眼,失神地瞪着。


“明台,你还好吗?”


小少爷缓缓转懂脑袋,将视线落在明诚的身上,呆愣了好一会,才缓缓爬坐起来,倒进明诚怀中,额头抵在他的肩膀上,汲取他身上熟悉的气息。


梦中,穿着黄色军装的日本兵,笑得狰狞又疯狂,像是来自地狱的魔鬼,提着刺刀追在明台的身后,无论他怎么奔跑也逃不掉……


 


1937125


我听说西门子在中国南京分公司的总经理拉贝先生和其他的一些外国传教士、商人和医生等在南京建立起一块占地2.5平方英里的地方作为安全区。


南京的局势已经危及万分,昨日国军八十八师和陆军装甲兵团已经和日军在南京南方正面交火。


进出南京城已是十分困难,我帮杨将她的父亲安葬在清凉山上后,与她一起赶去码头。


码头上挤满了想要离开南京的人,我们没有能挤上船只。


 


后来,明诚和明台一起钻进了被窝,任由着小少爷紧紧攥着他的胳膊。小少爷这一夜又断断续续做了两次噩梦,直到天将明,才又睡去。


明诚被折腾地毫无睡意,内心却越发疼痛地搂紧小少爷。


报道上的只言片语已经让人心惊,亲身经历的明台又该留下怎样的恐怖回忆。明家单纯的小少爷,本不该承受这些的。


 


大年初一的上午,路上来来往往的都是相互窜门拜年的人群。淞沪大战过后,上海被日军控制,然而作为远东第一大城市,上海富庶,又租借林立,各国都将其视作信息交汇的场所,各方利益在此联系制衡,使得日方既不敢也不愿对上海大肆破坏。


除了街道上多出来的日军士兵,上海似乎与原先并无什么区别,百姓们依旧过着寻常的日子。只是战争所拉扯出的伤口在人们心中却难以磨灭,多少人失了丈夫,儿子与父亲。


人们在新年伊始祈福,只盼着新的一年,能够战火平息,太太平平。


小少爷昏昏沉沉地靠在姐姐的肩头,半眯半醒。


明诚只是说小少爷受了些伤,发烧了,得去医院看看。他没有忍心告诉大姐明台的伤势,大姐为了这个小弟弟操碎了心,这两个月也是憔悴了许多。


可即便明诚说的云淡风轻,对于神经极度紧绷的明镜来说,这也是大事,早饭都没吃两口,就急急让明诚备车,带着还未睡清醒的明台往医院驶去。


到了医院,明台的伤就再也瞒不住了。


明镜趴在明诚的肩上哭得伤心,就连明楼都红了眼眶,脑袋里的神经突突跳得疼痛。


“你这孩子,受了多少苦,也不肯和我们说。”明镜哽咽道。


明台趴在床上,笑容虚弱得劝慰:“姐……你别哭啊,我这不是活得好好的么,过几天养好了就没事啦。”


身上的伤总有好的一天,只要人还活着就好。


 


1937126


除了有船票的外国人和一些中国人,我们都没有办法上船,这是最后一班船了。然而这艘船刚驶离码头就遭到了日军战斗机的轰炸,码头上不少人都哭了起来。


留在南京,不知道明日将命归何处,离了南京,也是生死难测。


各个城门都被国军封锁,以抵抗日军,守卫南京城,我和杨和千千万万的南京城百姓一起被困在这里。


城外的人进不来,城内的人也出不去。


 


回国以后,明楼就在同济大学任职,教授经济学,明诚平日里则作为助教在旁帮忙,本也轻松。现在明台回来了,又受了伤,明楼和明镜平日里忙,很多时候也顾不上,便让明诚在家好好照顾明台。


大多商铺要到年后才开门,小少爷这几日就心安理得地穿着明诚的衣服晃悠。男孩子发育晚,虽然这几年明台的个子窜了不少,可毕竟比不过已经是个青年的明诚。


明台对于大了自己一号的衣服一点都不嫌弃,每日窝在里面,时不时还要嗅上一嗅,像是要从皂角的香气里寻出一丝阿诚哥的味道。


对于小少爷像个小动物似的寻找安全感的行径,明诚又是好笑,又是怜惜,每每都忍不住在小少爷的脑袋上揉上一揉。


若是换做从前,明台肯定是不愿意的,在他那个总盼着自己长大的年纪,他总是排斥别人将他当做小孩子。


可现在他真的长大了,似乎又变回了那个乖巧的小娃娃。


明台养伤期间无事可做,就会捧着书随意翻看。


明诚实在觉得惊奇,要知道,总也闲不下来的小少爷,让他静下来乖乖看书,那真是难上加难的事情。


被冬日暖阳包裹着小少爷,苍白的面颊透着浅浅的血丝,金色的光点在他黑色的发丝上跳跃,长长地睫毛微闪,像是能带出一阵小风来。他的容貌还间于少年和青年之间,帅气中又有点可爱。


明诚觉得,他家小少爷是真的长大了。


不忍打扰那静谧温暖的氛围,明诚倚在门口静静注视着明台。


可他渐渐就发觉出不对劲,明台的目光虽然一直落在书上,可他似乎根本没有看进去,只是瞪着书上的文字发呆而已。


“啪嗒”一声,明台手中的书掉落在脚边,整个人都颤抖起来。


“明台?你怎么了?看着我,呼吸!”明诚一个健步跨到小少爷身边,俯下身子,捧起小少爷的脸,让他直视自己。


几乎窒息的明台,在明诚的怀中痉挛,神色惊恐。


书上黑色的方块字在明台的眼中渐渐扭曲,组成一幅画。一群俘虏站在城墙边,日本军张狂地笑着,将刺刀接连刺向他们的胸腹,他们像是被破坏的木偶,一个又一个摔下墙头……


 


1937127


国民军今天接到了撤退命令,只留下一些要誓死抵抗的军民,但人数少的可怜。


没有国军的空军支援,又断了与外界所有的联系,南京已是一座孤城。


我们被困在长江南岸的城内,若是日军濒临城下,除了投降,我们别无选择。


 


过了年,商铺陆续开张。明诚用围巾和大衣将小少爷裹得严严实实地带他出去买新衣。


上海的十里洋场纸醉金迷对明台来说遥远地恍如隔世。


明诚从里到外给小少爷置办了许多衣物,小少爷也不像以前那么挑剔,都乖乖点头允了。


许久未出门的小少爷,只是紧紧跟着阿诚哥,全身的肌肉都紧绷着,看上去很紧张。


忽的,小少爷紧紧攥住明诚的胳膊。他攥的很紧,手背上青筋暴起。


一队日本兵从他们的身边路过。


“别怕。”明诚握住小少爷的手,安慰他,“他们只是巡逻的士兵,不会对普通百姓怎么样的。”


小少爷垂下眸子,掩去眼中的痛苦。


机枪扫射过后,扬子江畔的每一块石头,都染着无辜百姓的鲜血。


 


19371212


南京城东南方的紫金山、雨花台失守,守军全部殉国。


夜间,日军轰炸了杨公馆附近那片城区,我和杨跟着其他数百名南京市民一起向城北跑去。


日军的轰炸机一直跟着我们,投下无数的炸弹,我不敢回头看,我的身后传来焦臭的气息,许多人倒下了,我只能拉着杨拼命向前跑去。


逃跑的人群中有人是西门子的员工,他们带着我们向工厂涌去,寻求拉贝先生的帮助。


炸弹追着我们炸向工厂,我以为拉贝先生一定是不愿意开门的。


可拉贝先生让我们所有人都进了工厂,他展开巨大的纳粹旗帜,让我们都躲在旗子下面。


德日两国是盟友,日军看到纳粹旗帜,是不会再攻击的。


听到轰炸机渐渐远去,我们才敢从旗子下面钻出来。


那时我才知道,原来纳粹党中,也是有人道主义者的。


 


明公馆上上下下竭尽所能地调理着明台的身体,可小少爷却挂着越发厚重的黑眼圈,人更是越发消瘦憔悴。


他整日将自己关在房内,沉默着。


即便明台在他们面前强颜欢笑,明诚还是发现了小少爷夜晚的秘密。


一闭上眼,明台的眼中就会汹涌上来鲜红的血色,成堆的尸体散发着浓重的腥臭气息。


小少爷整夜整夜地立在窗前,睁着眼睛,在黑暗与寂静中焦急地等待黎明的到来,盼着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在他的身上,给予他哪怕一丝一毫的温暖。


若是遇到阴雨的日子,小少爷的精神和情绪会变得格外不好。


漫天落下的雨丝,在院子里汇成小小的水流。明台出神地望着,透明的雨点渐渐染上鲜红的颜色,就像那些日子扬子江的颜色。


有的时候,实在累极的小少爷,会翻出之前明诚借给他穿的衣服,紧紧抱在怀里,把自己在被中蜷成一团,锁着眉头,睡上一会,等着再次被噩梦惊醒。


“明台……”明诚将被冷汗浸湿的小少爷拥入怀中,用自己的怀抱代替那件早已被清洗得失去了他的味道的衬衫。


颈边传来阵阵湿意,小少爷趴在他肩上无声地留着眼泪。


明台紧紧攥住明诚背后的衬衫,将自己用力压向明诚的怀抱,颤抖着,哭泣着,隐忍地痛苦着……


那一夜,明台带着满脸的泪痕在明诚的怀中沉沉睡去。


一夜无梦。


 


1213


1213日凌晨三点,日军攻破中华门,南京被占领。


我们躲在拉贝先生家的院子里,用竹竿将巨大的纳粹旗帜支撑起来,庇护我们不被日军的炸弹袭击。


日军在四处大肆地搜捕中国军人,许多军人为了躲避,脱下军装,藏入城内,日军便将许多适龄参军的健壮青壮年男性都抓了起来,他们之中大多数只是脚夫,员警或是农民这些普通百姓。


他们被抓走后,就再也没有回来过。


有人说,日军正在酝酿一场屠杀。


他们是匈王阿提拉的化身(注2)。


 


那日之后,明诚便每晚将小少爷拥在怀中。


明台虽仍是时常被噩梦惊醒,但总算能好好睡上几小时。


精神渐渐好起来的小少爷,似乎恢复了一些往日的活力。


“阿诚哥,你教我射击还有格斗好不好?”小少爷央求。


“好好的学这些干什么?”


“我就是想学啊,阿诚哥你就教我嘛。”


明诚对小少爷的撒娇向来毫无抵抗力。


 


向明台讲解了枪支的基本知识以及射击的技巧之后,明诚将一把枪放到小少爷的手中,自己稳稳端起另一把来做示范。


小少爷尖叫了一声,手中的枪像是烧红的炭火似的,被他丢在地上。


“明台,怎么了?”明诚跑过去查看明台的情况。


日军端着枪,挨家挨户地搜着,看到有百姓,便毫不犹豫地连射数枪。他们如此冷静,双手没有一丝颤抖,他们对于自己视人命如草芥的行为毫无羞耻感。


明台眨了眨眼,驱散眼前日军士兵的身影,冲明诚笑了笑。


“没事,我以为枪要走火了。”


身上的伤口好了,可心中的伤呢?


 


1217


日军的第一次大规模屠杀是在杨子江边的中国海军基地进行的。


一万多人。


日军用重机枪扫射了一圈,又一遍又一遍地对着尸体扫射。


即使是在拉贝先生的花园里,我似乎也能听到日本军放肆的狂笑声。


这次屠杀对他们来说,只是开始,只是一场实验。


尸体被浇上汽油焚烧。


空中飘来厚重的灰尘,我伸出手,灰黑色的,落在我的掌心。


它们都是我中华同胞的骨灰,带着幽怨的叹息,零落地飘散在破碎的山河家园间。


 


明台很聪明,教他的东西一点就通,短短数月,射击和格斗都进步地飞快。


大概每日挥洒汗水,让他无暇去顾及那些回忆,小少爷的笑容也渐渐多了起来。


从前总爱黏着大姐的小少爷,开始离不开阿诚哥,整日都缠着明诚,就连睡觉的时候,也一定要抱着明诚才能安心睡去。


“认不认输?”明诚将明台压在草地上,钳制住小少爷的四肢。


“认输认输!”小少爷苦着一张脸求饶。


明诚放松了力道,但下一秒就被明台掀翻在地。


“兵不厌诈!”小少爷笑嘻嘻地望着他。


初夏的阳光为他镀上浅浅的光晕,小少爷比那骄阳还要明媚。


明诚笑了起来,凝视着小少爷璀璨的眸子,目光温柔。他还是喜欢明台这样无忧无虑,肆意欢笑的模样。


小少爷垂下脑袋,在他的唇角轻轻啄了一下,又害羞地埋进他的颈间。


明诚愣住了。


阿诚哥低低沉沉的笑在耳边响起,小少爷登时酥了身体,绯红了双颊。


明诚吻了吻小少爷汗湿的额头,将他紧紧拢在怀里。


 


1220


杨玲丽发现父亲留给她的玉佩不见了,大概那夜我们匆忙离开的时候她忘记带出来了。


她要回去寻,可外面都是日军,出了这里,生死都在一线间。


我拦不住她,又不放心她一个人,只好陪着她一起。


玉佩果然是在杨公馆里,杨拿了玉佩,我们又匆匆往西门子工厂的方向赶去。


路上遇到一位姓陈的大叔,他是来南京办事的,结果南京沦陷,出不去,只好在南京城里四处躲藏,逃避日军。我们便邀他一同去拉贝先生那里。


也是我们不幸,遇上了一队日军,我们只能拼命逃跑。


陈叔这几日有了经验,带我们往纵横的小巷子里钻。


前面有一处坍塌的房屋,露出个可供一人钻进去的缝隙,陈叔将我推了进去,自己也跟着钻了进来。


我回头去看杨。


她的玉佩在奔跑中掉落了,她匆忙去捡,耽误了片刻,就已经被日军追上了。


我想出去救她,可陈叔死死压住我,将我的嘴捂住。


我只能眼睁睁看着杨被十来个日军轮奸。


她大声地哭喊,挣扎,她向我的方向伸出手,叫着我的名字,可我却无能为力。


如果之前我还有冲出去救她的冲动,那么我承认,此时此刻我胆怯了,我懦弱了,我不敢出去,我不敢从日本兵的手下救人!


我会死,而她也会死。


一个日本兵将木棍塞进她的下体,深深塞了进去,杨此时只能发出细微的呜咽,鲜血从她的身体里不断涌了出来。


日本兵又在她的身体里塞上棉花,浇上汽油。


烈火在杨的身体里燃烧,蔓延到体外。她痛苦地扭曲,惨叫,直至再也发不出任何声响……


我们在废墟下躲了一夜才敢出来,杨的尸体焦黑,空洞洞的眼眶瞪着,我无法让她瞑目,就连安葬她都做不到,只能任由她暴露在晦暗的天空之下。


我流着泪,被陈叔拖着离开。


人的生命如此脆弱,野兽永远都不会懂得珍惜。


我恍惚地跟着陈叔,我以为那是我看到的全部。


可是我却看到路边有孕妇的尸体,下身惨不忍睹地流着鲜血,还未完全成型的婴儿被从身体里活生生地剖了出来,摔在一边。


光天化日的大街上,一个只有八九岁的小姑娘,只有八九岁!她被强奸,脑袋被劈成了两半。


我觉得恶心,我不断地想要呕吐。


大概我已经死了。


因为我已经离开人间,我来到了炼狱。


 


明诚覆在小少爷的身上,温柔的亲吻他,换来小少爷羞涩的回吻。


他轻轻爱抚这具年轻漂亮的身体,手指轻柔地流连在他腰侧的伤疤上。


小少爷在他的手下轻颤,发出愉悦的呻吟。


明台的欲望在他的手中慢慢抬头,硬挺,他的手指向后缓缓探去,可小少爷却几乎用尽全力开始拼命挣扎。


“不!”小少爷推开明诚,向后逃去,蜷缩在床头。


杨玲丽黑洞洞的眼眶,鲜血淋漓的胎儿还有那个只剩下半个脑袋的小姑娘,交叠着出现在明台的脑海中。


他干呕起来。


“明台?对不起……对不起……我们不做了……”明诚紧张地道歉,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去触碰他。


明台没有拒绝明诚的拥抱。


“对不起……阿诚哥……不是你的错……是我……”明台的眼角带泪,紧紧贴上明诚的身体。


有些坎只能靠自己跨过去。


明台主动坐到明诚的身上,亲吻他。


跨过那道坎的过程很痛苦,但明台知道,他的明天还得继续,因为他还活着。


 


1225


西洋的圣诞节。


我和陈叔逃到江边,想要离开南京。


江边满是尸体,一具叠着一具,我们跌跌撞撞向江边跑去。


一队日军领着拴在一起的俘虏和百姓向江边走来。


陈叔拉着我趴下,藏在腥臭的尸体中。


身后机关枪扫射的声音不绝于耳。


哭喊声,惨叫声,在我的脑海里回响,勾勒出一幅惨绝人寰的画面。


有尸体倒在我身上,温热的鲜血流进我的脖子,我的心脏被巨大的恐惧攫取,我的手指深深陷入江边的砂石中,可我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枪声渐渐平息,也在没有人惨叫哭喊。


日军在尸堆中走过,时不时补上一两枪,或是刺上一两刀。


我的腰侧中了一枪,背上也被刺中,我感到鲜血在离我而去,也许1937年的圣诞节将是我的祭日。


眼前浮现出大哥大姐还有阿诚哥的模样,他们一定非常担心我,可我却回不去了。


我将会和这里其他千万具尸体一样,腐烂发臭,变成白骨。


在南京城地狱一般的日子,将会刻在我的尸骨上,成为我的铭文。


 


明台得知大哥和阿诚哥要在新政府任职的时候,惊呆了。


可最初的震惊过后,满腔的怒火几乎让他燃烧成一团火球。


他难以相信,他敬爱的大哥,他深爱的阿诚哥,要去做汉奸。


“你知道日本人在南京到底做了什么吗?!”明台的胸口剧烈起伏着,他内心的沉重与怒火快将他压得喘不过气来,“他们比赛杀人!就像是在狩猎!残忍地笑着,在街头巷尾追逐着无辜的普通百姓!他们以强奸为乐,用刺刀,木棍甚至是爆竹蹂躏她们!就连孩子和老人都不放过!他们哪里还是人!根本就是一帮禽兽!一帮畜生!一帮魔鬼!而你现在却要为他们去做事?!”


明台怒吼着,这是他第一次在家人的面前谈论他曾在南京的经历,却是以这样惨烈的方式。


子弹擦着明楼的耳朵,射进墙上的画中。


小少爷愤怒地扑倒明楼的身上与他扭打起来,将所用的愤怒与痛苦都发泄在明楼的身上。


记忆中那一张张带血的脸庞依旧清晰可见。


缠绕着他的梦魇,从来没有真正散去。


 


1227


被陈叔拉起来的时候,满眼都是刺目的血红。


天边的晚霞燃得正旺。


浑身都在抽痛,我分不清自己是活着还是死了。


除了我们,还有几个幸存者带着浑身的伤口和鲜血,互相搀扶着爬起来。


江东门桥在战火中已经毁了,冬日水浅,日本人就拿尸体做桥基,在上面铺上木板。


我们一路跌跌撞撞地过桥。


桥边都是人的头和脚,脚和头。


我们正踏着同胞的尸体走向生的彼岸。


我想回家。


可是,国将不国,又何以为家?


 


黎明时分,整个明公馆都还在睡梦中,明家的小少爷收拾好简单的行装,将一封信和一本日记放在客厅的茶几上,踏出了明家大门,消失在霭霭晨雾中……


 


 


 


注1:1912年国民政府成立后,开始引入公历纪年法,1938年的春节除夕是公历1月30日。


注2:古代欧亚大陆匈人最为人熟知的领袖皇帝,在西欧,匈人王阿提拉被视为残暴及抢夺的象征。


 


参考资料:


侵华日军南京大屠杀遇难同胞纪念馆官网


张纯如《Rape ofNanking》(《南京暴行——被遗忘的大屠杀》)


拉贝日记


魏特琳日记


南京大屠杀幸存者回忆录及口述


日本老兵日记、回忆录及口述


外国记者、传教士、商人、医生等留下的报道、记录及回忆录等



【凯歌】妄想与现实(1)

修改重发
一切都是作者自己脑补出来的,请勿在我这里指手画脚。
不喜勿看
勿扰正主
谢谢合作。

第一章

王凯之前对胡歌也是有印象的,但也只是仅限于看过他的戏这样的有印象。

不像自己,从仙一开始就算得上顺风顺水的胡歌,如果没有那场车祸耽误了他的时间,大概会比现在更加红透半边天。虽然没有之前合作过,但是对于胡歌他的为人,在圈里认识的人多了也自然会听旁人说起过,不过让他意外的是他们两个人朋友圈重合率居然高的很,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早些年王凯便喜欢抽烟,最不得志的那段时间更是愈演愈烈,窝在自己的小房子里除了打游戏吃喝睡,就是抽烟。

尼古丁这种东西对混迹于娱乐圈的很多人来说,都是必需品。王凯从容的按灭了烟头,打开了苗姐转来的邮件,是新戏的剧本反馈,新戏中接到的角色是自己挺喜欢的那种类型。邮件里还写三天后去剧组报道。王凯那时候还不算红,通告不多,算是难得的空闲时间。他想了想,订了机票提前飞往了横店。

等到王凯到了剧组所在地,就首先看到了胡歌,不过还没来得及打招呼,便被助理和剧组场务带着去了酒店安顿。等到他回来以后已经不见胡歌的影子,他的通告多,提前来到横店,也是和导演编剧商量剧本,商量好之后又匆匆走了。王凯基于没有提前跟胡歌打下招呼这件事有点小失落,其实倒也没什么,无论迟早,总归会见到的。

只是他没想到,有些人,不能见,一见误终身。

开机时间将近,剧组里的人也陆陆续续到齐,胡歌更是赶完通告直接飞了过来准备试妆。

这时的横店已经有些冷了,王凯试了妆以后跟认识的人打了招呼后裹着羽绒服站在角落里翻剧本。导演突然拍了拍他的肩膀,他扭头,看见胡歌也站在他的身后,身上只穿着戏服对自己抿着嘴微笑,他下意识的让了让,挡住了风口。导演为他们介绍了彼此又交代了一句互相认识一下就去看了其他演员,留下初识的两人大眼瞪小眼。好在两人都是比较健谈的人,他们就着对剧本这件事很快的熟络起来,没一会儿两者的称呼便从不知道怎么开口变成了“凯哥”和“老胡”。王凯翻完剧本之后粗略的看了一遍《琅琊榜》的原著。他与胡歌的对手戏应该算是最多的,还潜藏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兄弟情。

开机之前大家一起祭了祖师爷希望一切顺利,那天横店下着不大的雨,王凯和胡歌站在大伞底下握着手说合作愉快,然后各自回到自己所在的棚子背台词,准备拍第一幕。

第一条没有王凯的戏份,他坐在一旁一会儿看看台本一会儿看看机子,倒是悠闲的很。他看着胡歌几乎刚站在镜头前就好像换了个人,眼前不再是胡歌,而是小说里的那个麒麟才子。胡歌的眉眼都是戏,第一幕也几乎是一条过,他惘若未闻的笑了一声,正逢收拾收拾准备第二条的胡歌走下来。胡歌看着他冲自己笑立马出了戏,忍不住用肩膀碰了碰他,问他笑什么。

王凯听了他的话立马敛了笑容摇摇头,仿佛刚刚发生什么他都不清楚的样子。胡歌看着他有些好笑,开口便说出了戏里少时自己对他的称呼。听到“水牛”二字的两人皆是愣了一下,然后便是默契的同时笑了出来,王凯有种已经入戏的感觉。这段小插曲没有多长时间便结束了,胡歌补了几个镜头之后就与王凯开始对戏。第二幕是萧景琰和梅长苏在掖幽庭外的初遇,胡歌王凯刘涛三人粗略走了走戏便开机开拍第二幕。

三人都拍戏多年加上又提前走了走戏,拍下来自然不是太费功夫,在导演喊了卡以后准备收工。

回到酒店卸了妆王凯决定出去吃个饭,在考虑要不要叫上其他人一起去时听到有人在敲着自己的房门。他简单收拾了一下打开房门看见人有些小吃惊,来人是胡歌。胡歌靠在他的房门口手里夹着一根没点燃的烟,看到他开门随手将烟扔进垃圾桶,笑着问王凯要不要一起去吃饭。

王凯说,好。

想到一会儿还要和导演编剧开会,二人也没有跑的太远,就在下榻的酒店附近找了一个火锅店点了些东西一起看着手机里的微信剧组群里的刷屏。许是店老板在横店开店的时间长见过不少明星的缘故,上菜时看到胡歌和王凯并没有多大诧异,只是冲他们笑了笑就没有多打扰。二人选择的位置比较偏僻,不仔细看不会被认出来,所以二人便大胆的放开了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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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红心小蓝手点起来,欢迎来评论找我玩儿。

敲可爱!!!

举剑齐眉。:

自制 


腊八节的小甜饼!


万万没想到审核过的时候已经第二天了……啜泣。就当迟来的腊八节礼物吧!


勉强算有一点点剧情吧……开始的时候是小少爷还在军校,阿诚哥给小少爷打了个电话,于是小少爷就回来啦!然后就开始恩恩爱爱这啥那啥(……)心疼大哥!不哭,曼春姐姐爱你!


食用愉快!

月龙太太木太太两米八!!!回家看!爱你们!

月龙暮雪:

【靖苏】【诚台】【RPS】三生三世·此刻此间(合剪:木湮)

 

『我在前世殇骨入髓 却妄想永远 忘不了 忘不了 泼墨挥洒的因缘

『一世执念轮回世间 故事洇出曲折蜿蜒 我宁肯漠视天谴 也要拥抱惊世眷恋』

大概就是个前世误会今生相爱相杀来世再相遇的这么一个故事

人生中第一次合剪视频 花了很长时间去商量与修改镜头如何才能勉强表达出我们想要的内容和效果

这里面包含了我对他们的爱以及我和基友木湮的爱

感谢靖苏出现在我的人生 

感谢木湮陪我走过了这几年 

感谢醉梦千城音乐团队授权音乐剧《回眸三生》专辑插曲《此刻此间》 

歌曲信息见片头 歌曲尚未正式发布 

如果大家喜欢 我将会在歌曲发布后第一时间贴上链接在此 

(视频下载:http://pan.baidu.com/s/1dDSLX1v 密码:mjpm)

【熏萱】小幸运[BE.

没有粮只能自己产…心好累不说话。

小幸运#熏萱#

“The furthest distance in the world
Is not between life and death
But when i stand in front of you
Yet you don't know that
I love you”

简萱打了个冷颤,叹了口气合上手中的书放在桌子上,发现这种酸溜溜的诗一点也不适合自己。

今天是大年初二,是出嫁女儿回娘家的日子,简萱早早起了床,在厨房陪简母一起准备午饭,然而她十分钟后就后悔了。

大过年的提什么相亲和男朋友啊,她还只是个二十三岁的童颜美少女啊!

当然这话简萱在喉间一梗不敢说出来,她摸了摸鼻尖盘算着要不要拿出手机,定个闹钟装作接电话溜出去,同时想起来的门铃就像救星一样让她放弃了这个风险大还不一定能成功的方法,伴随着简母的唠叨转身冲出厨房,打开门一气呵成。

“大瑶…熏然哥来啦!”看见来人简萱便愣在原地,还未说出的话都咽回肚子里拐了个弯又说出来。她接过李熏然手里的东西侧身后退一步让他进来,腾出手的李熏然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伴随着简萱不满的嘟囔走了进去,没有看到她脸上转瞬即逝的不自然。

简萱走回厨房听到简母和李熏然隔空聊了几句,脸有些发烫,她松口气打开水龙头沾了凉水拍拍双颊。

她觉得有那么一点尴尬,决定在简瑶回来之前再也不踏出厨房一步,就算简母再提出要她去相亲这件事,她也不出去。

他们有多长时间没见面了呢?简萱削着土豆心却早就飞远了,简瑶结婚前李熏然接到了美国斯坦福大学的邀请进修学习,满打满算差不多五年,简瑶生孩子的时候他回来过一次,后来也会偶尔联系几次,屈指可数。

“萱萱,你在想什么,削到手了你都没感觉吗?”

简母看着早已不知道神游到哪里的简萱,拿着土豆的食指被她自己划了一刀,急急忙忙夺过她手里的刀,简萱回过神来食指处传来的痛觉让她连忙含住止血。

简母叹口气,翻出药箱给她止了血包扎好,然后就把她赶去择菜。

简萱不敢有异议,打着哈哈听着吩咐去干活了。

简瑶结婚那天简萱是伴娘,因为她们家喝不倒的良好基因所以她自告奋勇的揽下了挡酒的任务。简瑶怀孕不能喝酒又劝不住,也就随她了。

酒敬了一桌又一桌,本该灌给简瑶和薄靳言的酒几乎都进了简萱的肚子,换作常人估计早就不行了,但是她还是依旧面不改色的喝着酒打着太极,简瑶担心她想让她少喝点,却被薄靳言拦住摇摇头。

“简瑶,她有心事,你拦不住的”

简瑶看了他一眼,叹了口气没说话直到走到李熏然那一桌。

李熏然看着简萱熟练的顺走别人递给简瑶的酒杯然后豪情万千的一口喝完,一杯一杯毫不含糊杯杯见底就知道她今天已经喝了不少了。他蹙眉,抢先拿走还要递给她的酒杯无视一片埋怨声一口喝下去。

“萱萱,未成年人不能喝酒。”李熏然走到简萱身边下意识的揉了揉她的头发,又转身笑着对桌旁的人说:“你们也是,知道我们萱萱能喝就一直灌她啊。”

简萱不动声色的侧了侧身子,眉一锁腮帮子鼓起来佯装生气,样子像极了一只嘴里塞满了榛子的松鼠。

“熏然哥,我两个月前就已经成年了,你还送我成人礼了呢!”

众人被简萱可爱的表情逗的忍俊不禁,纷纷开口说放开他们。简萱咬着下唇不好意思的笑起来,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留了半杯,和简瑶一起走到下一桌。

“萱萱,就算今天是你姐姐的大喜之日,你也没必要这么帮她挡酒吧,再说不是还有薄靳言吗。”李熏然抬手顺走简萱手里的酒杯,继而塞给她一杯牛奶。他拍拍简萱的肩膀让她坐在一旁。
“我帮你替你姐挡酒,你先休息吧。”

简萱双手握着杯子,看着李熏然的背影指尖微微颤抖,先前下肚的酒现在正如火一般烧着胃,她伸出一只手按住胃揉了几下。

简萱知道,她早就该放弃了。

她起身面无表情的走到酒店洗手间,走进一个隔间,抱着马桶大吐特吐起来,恨不得连胃都吐出来。

简萱吐的舒服了,在洗手台前捧着手拍打着自己的脸。她看着自己红了一圈的眼眶,想着这个样子肯定不能回去让他们看到,简萱用头微微抵着墙,酒精刺激着大脑有些疼,却清醒的过分。

“我一直都很清醒,清醒的看着自己沉沦。”

随身包忘在酒席上,她拿出手机给好友打了电话来接自己,又走出洗手间唤来侍者传话,然后揉着太阳穴走出酒店。

暗恋一个人有什么错呢。

那被暗恋的人又有什么错呢。

五年的时间断层多多少少会有些疏离感,况且过去相处的时光中李熏然并没有留出过多的时间给简萱,其实她有时候也不知道是什么让她坚持到现在。

过去的事情已经在她心中生根发芽,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幼时的经历却让简萱与简瑶的性格有极大的反差,大概是因为她是家里最小的孩子,那时候还没有多记事,所以那段惨痛的经历被她选择性封存淡忘,可有时午夜梦回,她也会在黑暗中惊醒,之后只能睁着眼睛等天亮。

简瑶与薄靳言没过多久就也到了简家,简萱听到动静后在厨房给自己加油打气做好心理准备以后走出来,抱起伸着小短胳膊朝自己跑过来的小外甥女笑着逗她,然后给了简瑶一个拥抱。

吃饭的时候简母关切的问起李熏然成家的打算,后者笑着说大概快了,简瑶和薄靳言对视一眼,又一齐看向简萱,气氛流转的有些微妙。

简萱却没有多大的动静,还只是抱着坐在自己腿上的小丫头,任凭她指挥着给她夹着想要吃的东西。

只有被简萱抱着的小薄瑶发现了自己的小姨的异常,他眼中带泪压抑不住的颤抖,她便闹着让小姨抱她回房间玩,简萱笑着勾了勾他的鼻子打了声招呼带她回房间。

落荒而逃。

李熏然结婚那天简萱还是一起去了,她想着怎么也要有始有终的把这份暗恋画上个句号。

她曾经问过李熏然当初为什么不向简瑶告白,他的回答都是在简萱意料之中的。身为同一种人,她一直都是知道的。

当李熏然携着新娘款款而来时简萱心中像是突然被掏空,就好像是心中源源不断生长着的东西突然连着血肉被连根拔起,疼倒也没多疼,可是却空得很。

她偏过头擦掉积在眼眶的泪,绽出一个与平常无异的笑,走过去拉着李熏然的胳膊。

“熏然哥,嫂子好漂亮,你可真是艳福不浅!这么久才结婚,原来是在等最好的的啊!”

听了她这番话的人都笑了,李熏然也笑,简萱更是笑的眼泪都快要掉出来了,李熏然后面说的话她听得有些不太清,她弯着腰抬手擦掉泪水,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落座前简瑶挽着简萱的胳膊有些担心的看着她,却见她笑着摇头。

“姐,我没事,我是真的替熏然哥高兴。”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 The most distant way in the world
不是我就站在你面前 is not when i stand in front of you
你却不知道我爱你 you don't knowI love you
而是爱到痴迷 It is when my love is bewildering the soul
却不能说我爱你 but I can't speak it out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 The most distant way in the world
不是我不能说我爱你 is not that I can't say I love you.
而是想你痛彻心脾 It is after missing you deeply into my heart
却只能深埋心底 I only can bury it in my heart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 So the most distant way in the world
是鱼与飞鸟的距离 is the love between the fish and bird.
一个翱翔天际 One is flying in the sky,
一个却深潜海底 the other is looking upon into the sea.

“爸爸,小姨为什么要哭呀?”远处的小薄瑶伏在薄靳言肩头有些闷闷不乐,因为最疼她的小姨好像不高兴。

“因为她很高兴。”

“可是,很高兴的话不该是笑着的吗?”

“小瑶瑶,以后你就知道了。”因为喜欢的人很幸福,所以她才高兴。

薄靳言拍了拍自己怀里的小薄瑶,看向不远处的简瑶和简萱。

即便站在他身边的人从来不是她,她也觉的很高兴。

只因为遇见了他,与他一起长大,就是她觉得最幸运的事。

Fin.

吃熏萱安利吗。
我跪着求你们吃…